2009年3月3日. 快下班了!!! (ps.下面的批注是grace不安好心地给加上去的)
一个月后的今天,还是同样的状态.只是桌面更乱了,开始把生活与更多的朋友分享.
vega同学说的对,一个地方待久了,就如日夜相对的人,ta的生活必作息好坏恶习,优缺点全部了然于心.
每日在湾仔进进出出, 有些感受便想记录下来.
初识湾仔在07年,为了作业第一个去游荡的地方. 所谓游荡其实是基地调查的一部分,目的有二:认识接触看这一基地的实质形态,以及发掘潜藏在表象底下不被重视却对设计有引导意义(至少主观上得说服自己是有意义)的潜能.于是拍下初相识照片一堆.从高处鸟瞰, 湾仔中心这一楔型、内街南北穿梭的街廓还是有其独特的形态及生趣的.只是从四面八方楞楞地竖起了无数根水泥牙芊,甚煞风景.恰恰鸟瞰图片中唯一平缓的区域就是此次市区重建的重灾区喜帖街.喜帖街是香港众多唐楼街道之一,行人偶尔经过;旅游人士会慕名到此一游;要办喜事的新人们则肯定驻足良久,而此时却因市区重建计划拆除而人去楼空,一副荒凉样貌.
爱尔兰先生说,有了香港特有的悬挂式招牌,遮挡与分隔了行人的视线,行人视线可触的就仅仅是极具香港特色花花绿绿的招牌.于是往下推而论之有了视觉的缓冲(不管是硬质的招牌还是软质的树木), 无论房子多高,行人的感受总是差异不大的.我对这一提法持绝对的怀疑态度.因为怎么听着怎么像发展商的托,最后的结论终归是要在高层的下面加上几层裙楼作缓冲,我的妈呀.此外,关于悬挂式招牌,走在下面也总是会令我觉着不安.我并不怀疑香港工程与工程师的水平,这都是处于世界领先水平的.只是横七竖八的挂着那么些铁架子在头顶,其带来的心理暗示及压迫感,一点不比高层建筑低.至于本特利先生著作<responsive environments>中提到的街道人车混行的优越性,我想喜帖街也不在此列了,行走的人多了,减慢不了车速,唯增加喇叭噪音已.于是我对喜帖街街道尺度的印象是:曾经丰富的,纷繁复杂的,提心吊胆的(对在头顶晃荡的招牌),人车争宠的.对于先生同学仔的human scale的结论,总觉得似是而非.
一年多过去了,该闹的闹了,该拆的也拆了,现在的湾仔更惨不忍睹.喜帖街是从来不走了,看着像秃了顶的长者,想想更可悲,其记忆也连头发一并被削掉了.从前的街坊已经各奔东西,或许哪日再聚首也只能从记忆的残垣断瓦中苦苦思寻那昔日的生活印记.重建局的房子落成后,湾仔也就将被塞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了.
大概其他行人亦有此同感,如今的喜帖街空空如也,商业散了,人气也就散了,因而过路的行人都挤上了临近的春园街,碰巧春园街亦是地铁站到皇后大道好几幢高层办公楼的必经之道,导致街内人满为患,一米多宽行人道每分钟要承受的流量难以想象,人被挤得跑到车道中间实在见怪不怪.春园街没有纵向高度上的压迫感,但人头涌动寸步难行无奈跑至车道又被不耐烦的车喇叭赶回人行道的感觉确实狼狈,于是对于春园街的这一现象,我的结论是,人的尺度?折磨人的尺度!
对比之下,太原街干货市场的拥挤虽然有过之而无不及,却有趣得多.据说这里有全港最齐全的玩具,特意来此淘宝的人总是络绎不绝,我即便不是玩具迷也着实数次被其吸引驻足.这是一个有活力的,能交流的,暧昧的,嘈杂的,移动困难但偶尔有意外发现的街道,大概是行人的心态不一样,步速不一样,感受也就大不相同的因由罢.
春园街
太原街